此刻,会议室之中已经有了十余道人影,这些都是梅林叫来的。
“是的。怜悯也说过,我们走错了方向。”莱昂纳多双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头道,“如果根据大家的说法,那么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家伙在王城之中暗中活动。我们找错了方向,意思会不会是说我们真正该去找的家伙是最后那个人?”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培克坐在离梅林最远的位置,事实上要不是安德烈命令他必须出席,他都已经准备把梅林的信笺拿来擦屁股了:“如果该去找的家伙是最后那个人,那么我们前面抓到的这几个家伙就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他们的行为显然也是有其目的的。 。否则他们大可以默不作声地等着我们去一个个的找到他们。”
齐格飞皱紧了眉头:“可是这么说起来,他们的目的不是寻找王器吗?那么克拉克他们的任务又是什么?他们的行为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在寻找王器。”
“有一个家伙是只有我遇到过的,你们没有见过。”站在一旁的安德烈摸着下巴开口了,“那个杰拉德,那家伙的举止有些奇怪。”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安德烈,静候着他发言。
“无序。”安德烈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那家伙的举动是彻底无序的。他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引起骚乱。。而且其战斗力极为强悍。据我目测,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八阶魔导师的巅峰,比起你们所说的那个怜悯要强上不止一个级别。”他将目光投向了培克:“你的亚禁咒我是见过的,那家伙的魔法之强恐怕就算你用出了亚禁咒也不是他的对手。”
培克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意味不明。”充满着金属颤音的嗓音响了起来,由于翅膀的存在而不得不与大家都隔开了一段距离的萨麦尔开口了,“萨麦尔不明白的是王器的效果,如果王器能够规避那些不应该找到它的人发现它,那么主教的下属们是如何找到它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浮士德咬着指甲,低声道,“关键是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敌人可以确切地收集我们的情报,我们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按照梅林所说,敌人的目标是身份显赫的那些望族成员,那我们要注意的对象未免也太多了些。”
“能不能派人保护所有人?”阿姆特挠了挠脑袋憨憨地道。见没有人接他的话,只能嘟囔了两句又笑眯眯地开始看起了自己桌上那张写满了粮食数量的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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