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做,这也是帝国汉子的标准行径之一。
卡特似乎浑身一僵,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父母最近身体都不太好,现在去找他们恐怕不太好——事实上,我母亲最近生了一种奇怪的病,我父亲也被传染了,我现在出门正是为了去药店买点药……”
巴顿皱了皱眉,摸了摸下巴自语道:“奇怪的病?严重吗?有生命危险吗?”
“看着很严重,但是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卡特摇了摇头,“他们的身上长了很多水泡,一戳就会有脓水流出来。虽然看上去极为骇人,但是他们的意识都很清醒,在家里的行动也没有什么异常。其实已经发病了好几天了,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估计再吃上几日的药就能完全康复。”
巴顿眉头一扬,大笑着拍了拍手:“啊,小卡特,我知道了!你父母这是老病复发了,他们在十多年前就得过这种病!”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棵金色的药草,神秘地晃了晃:“你要去开的药不就是这玩意儿吗?赫尔斯伴生草。这东西我采了不少,这就去给你父母送过去!”
“这不太好吧?”卡特似乎吓了一跳,连忙摆了摆手:“我们自己能买药,就不用大叔破费了。”
“小卡特,你是不把大叔看在眼里啊?”巴顿吹胡子瞪眼地盯着卡特,有些生气地道,“咱们两家人认识了多久了?虽然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是当年我和你父母一起在城外村庄里长大的时候可没少受他俩的照顾。现在他俩生病了,你让我就在这里袖手旁观?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巴顿以后可还想在酒馆里抬起头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条汉子吗?”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卡特就往回走。 。卡特无奈,只能转身随着巴顿往家的方向前进。他出门并没有走多远,只片刻的时间便又回到了家门口。他面朝着巴顿,有些无奈地道:“巴顿大叔,现在我父母可能还没起床,要不您把东西给我,我负责转交给他们?”
“不可能,这两个家伙可能只是在床上不想动而已,他俩年轻的时候就最讨厌晚起了。”巴顿摇了摇头,笃定地回答道。他从卡特手中要来了钥匙,打开了小宅的大门便跨了进去,口中高呼道:“老麦克!你的老朋友来看你——”
他忽然闭上了嘴。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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