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才是你有些拘谨的原因啊——噢,这是梅林写的报告吗?”南丁格尔满脸讶然地接过了齐格飞手上的羊皮卷,“那孩子一向不愿意写报告,今天居然转性子了?”
她打开了羊皮卷,低头了起来——一张羊皮卷上,通篇只有四个字。
“我的金币!”
南丁格尔叹了口气。 。双手一搓便将那张羊皮卷搓成了碎片:“我就知道,那小家伙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认真写报告了。他的金币会给他的,老爷子虽然性格恶劣,但是还不会做出欺负小辈的事。”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一个老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拄着拐杖的高大老人便从拐角处慢悠悠地步了出来。他身上那件羽织披风已经没有再披在身上了,他只是穿着标准的监视者服饰,在走廊的另一边注视着两人。
齐格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南丁格尔却轻笑道:“这哪里是坏话。。尤瑟夫,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性格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
“认识了五十年,你还是喜欢在背后诋毁我啊。”尤瑟夫翻了个白眼,他在南丁格尔面前似乎特别健谈。南丁格尔只是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在这里耽搁你们一老一少聊天了——安德烈倒是恢复得还好,培克身上的伤恢复起来却有些困难。他至少还要静养上好些日子才能出门,不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
她转过身,又走向了自己本来要去的方向。齐格飞来监察部当然不是单纯地想要了解一下两人的状况,尤瑟夫也不是单纯地在监察部遛弯。两人这样巧之又巧地相遇在一起,自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谈。
这样的事和她无关,她已经不会再管监察部的事务了,她从来只负责拯救他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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