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震颤缓缓衰减了下来,那并非是因为厚土的魔法到达了持续的上限,更多的是因为他收回了自己的魔力。这个魁梧的男人沉默着看了蚀水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道“为了法师塔。”
“想明白了就好,你是法师塔唯一的土系九阶魔导师,甚至或许会成为法师塔第一位土系大魔导师,法师塔需要你继续传承下去。”蚀水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上的幽蓝色光辉愈发浓烈,“我很高兴你没有在这个时候表露出什么男人气节,没有说什么矫情且意气用事的话语为了法师塔。”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旋即身体便崩裂了开来。
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势,甚至一秒之前两人还在轻描淡写自然而然地交谈着。只是下一秒,蚀水的身体便有如被石头砸中的玻璃,在短短的一瞬间顿时扩散开了一条条裂纹,然后粉碎,崩裂。
一切都太过突然了些,也太过诡异了些,纵使是冷静如德雷克,也忍不住愣住了一刹那他没有想到这两人在轰破城墙之前,自己就先牺牲了一位。
只是他紧接着又轻轻地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了一丝了然。
因为魔法师的疯狂程度,永远不会比那些狂信徒要低。
人们对于魔法师的了解,总是停留在他们那些对于魔法研究的狂热的刻板印象之上,停留在那些关于“某魔法师耗费数千金币购得一块岩石用于研究”“某魔法师研究飞行魔法中出现失误不幸身亡”“某魔法师购买的岩石被论证只是一块普通岩石”之类的传闻之中。虽然人们对于魔法师的崇拜并未因为这些令人忍俊不禁的传言而就此改变,但也正是因为这些传言的存在,魔法师们的形象在人们的脑海之中总是会化作那些白胡子尖帽子满脸微笑实力高深但却有些迷糊的和善老人。
狂信徒为了信仰不惜付出生命,而魔法师的信仰,就是他们对于魔法的追求。
魔导国,同样是他们对于魔法追求的一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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