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士咳了咳,正色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河段应该离那个隐秘通道不远了。这里应该有一个小型的废弃港口,我之前进入的那个通道就在这里。”
朵拉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看迪亚士眼熟了——酒馆里的那些无赖和迪亚士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相似。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个通道?”朵拉摇了摇头,接着迪亚士的话说了下去,“我在尼德兰已有十余年之久,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条能够从尼德兰之外直达城内的通道——如果我现在还在城内,那么我一定不会坐视这样一条充满了隐患的通道留在这里的。”
迪亚士咧了咧嘴,回头看了一眼朵拉“朵拉女士,您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朵拉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最讨厌听到别人说自己善良。但迪亚士立马继续说了下去“尼德兰建立至今,没有任何王国对这个地区产生过任何的防备心理,仿佛不论这里再怎么强大,五大公国都有将这里瞬间毁灭的底气。而如果要摧毁一座城市,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呢?——是外呼里应,是内外夹击,是能够让这座城市的高墙变得毫无作用的战术。”
朵拉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似乎明白迪亚士的话了。
“尼德兰是在混乱之中建立起来的,当第一个王国占领这里修筑了堡垒之后,另外四大公国便一起攻破了这里。第二个占领堡垒的王国扩大了堡垒,并且将堡垒修筑得更加庞大。但王国的元帅却留了一个心眼,他在堡垒的地下修筑了一条地道,这样就算是堡垒被攻破了,他还能通过别的路线逃跑或者反攻。”迪亚士一面划船一面淡淡地道,“有第一个人这么想,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有这条地道了吗?”
“不过,百年前的阴暗心思,到现在反而成了维护正义的助手,不得不说世事难料。”迪亚士的余光忽然瞥见朵拉的神色不太好,连忙大笑着岔开了话题,“说起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我一个海上漂泊的家伙有今天没明天的也就罢了,你呢?”
说实话迪亚士岔开话题的手法不太高明,所以朵拉脸色有些发红地瞪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我就随便问问,毕竟我可一直梦想着以后岁数大了实力下降之后就回侯赛因取个老婆,安安心心地颐养天年。”迪亚士嘿嘿一笑,漫不经心地道。
朵拉咬着牙道“好好划你的船吧,迪亚士阁下!”
迪亚士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好好好,您说得是——恕我直言,您这样说话是会错过那些优秀的男人的,这样对一名女性来说可是终生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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