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摇了摇头,他一手捂着额头,低声对齐格飞道“我知道她什么时候将所爱之触的力量释放在我们身上的了——你看贝奥武夫和卡斯兰,只有他俩的额头上没有符咒!”
齐格飞一惊,转头看向了梅林所说的两人。只见贝奥武夫正一脸惊奇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而卡斯兰则将手放在了浮士德的肩膀上,正皱着眉头用王器的力量与浮士德额头上的玫瑰符文接触。正如梅林所说的那样,贝奥武夫和卡斯兰,额头上都没有那诡异的符咒印记!
“我明白了,那天的晚宴有问题。”梅林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道,“只有他们俩那夜不在晚宴的现场,而其他人都被种下了这个玫瑰符文——该死的,这个鬼女人早就在算计我们了,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中了他的招。”
——梅林多少有些自责,因为在离开欧内斯特时臭老头已经暗示了自己红心王后的问题,他最后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之中蕴含的信息梅林当然都听懂了,只不过自己始终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整个的幕后元凶。
别人不知道,但梅林很清楚尤瑟夫所说的监察部的后院是什么意思——监察部哪里有什么后院,尤瑟夫所指的,根本就是和“后院”一词发音有些相近的“王后”!
“我们现在离开,你就会清除掉我们头上的符文吗?”奥斯曼狄斯凝重的声音从上方响了起来,只见他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之上,目光之中满是难得一见的慎重。他已经尝试过用魔力驱逐掉额头上的符文了,只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
一旁的卡斯兰也缓缓地垂下了手,似乎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有些懊恼。王器的力量本就大不相同,那暗红色的王器能量和卡斯兰所拥有的淡白色王器能量似乎有着天壤之别,卡斯兰每一次用能量去接触所爱之触符文,都受到了那符文的反击。
“是的,太阳王殿下。我很明白您对于被人胁迫的不满与愤怒,但是请您见谅——这是我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你们不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件事自然谁都不知道,也不会出现如此令人不快的一幕了。”伊丽莎白退了一步,用谨慎的措辞回答道。她在面对比自己年纪小上几岁的奥斯曼狄斯时似乎还是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因为奥斯曼狄斯的气场所导致的——这在刚才的迪亚士身上可没有出现过。“等到各位离去之时,我自然会解除掉各位身上的符文。说到底,各位只是来参加奥多罗大赛的,与尼德兰的内务并没有关系,不是吗?”
一旁的浮士德忍不住道“你说解除就会真的解除吗?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伊丽莎白对于浮士德当然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她用嘲弄的目光看了浮士德一眼,摇头道“天真的孩子,你所说的话几乎要引我发笑——不是你们凭什么相信我,而是你们只能相信我。或者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对于解除符文一事比你们更加上心?我想没有,所以你就站在一旁看着吧,孩子。”
她一口一个孩子让浮士德多少有些恼怒,不过贝奥武夫连忙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生怕他一时按捺不住抢先出手。不过浮士德也不是真如伊丽莎白所说的那般天真,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便闭上了嘴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奥斯曼狄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我们的队伍之中,有一人因为你的王器而死,对此你准备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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