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骑士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而仆从也很好地扮演了一个骤然遇袭由于惊恐而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女,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是诺顿子爵的小女儿,今天本来是要住在表姐瑞格蕾尔小姐那里的——就在刚才,那个拿拐杖的先生突然袭击了这位骑士大叔,两人打了很久,骑士大叔本来都要赢了,但那个拐杖大叔却突然转身攻击我,骑士大叔为了保护我,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说着,她又哭泣了起来。
——诺顿子爵吗?
黑甲骑士心中了然,对于少女身份的怀疑顿时消散了一半。诺顿子爵的名字他听说过,那位嗜赌如命的子爵阁下除了子爵的名头,整个家中几乎一无所有。他的夫人早就和他离婚了,他的女儿也只能依靠诺顿子爵亲戚的帮助在didu里勉强生存——如果是诺顿子爵的小女儿,那么这个点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
黑甲骑士站起了身来,转身看向了眼前拄着手杖的猎户。如果说艾克特是被猎户正面击溃的,那么黑甲骑士或许还会有所怀疑,因为眼前的猎户看上去除了有些疲惫以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也就是说艾克特八阶的实力连伤到他的资格都没有——这未免和眼前少女的说辞有些冲突,因为按照她的说法,艾克特与猎户缠斗了很久。
但如果猎户在战斗的过程中突然袭击了这名少女,导致艾克特不得不临时转身保护她从而重伤,这样的说法却又说得通了。
仆从的模样和五岁上下的女童没有什么区别,黑甲骑士再怎么小心谨慎,也不会想要身后这个幼童才是艾克特重伤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握住了腰间那柄佩剑,站在了身后两人与眼前的猎户之间。
“干掉了一个,又来一个吗?”猎户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黑甲骑士摇了摇头。他当然清楚仆从在想些什么,他们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心连心,长时间共用一个身体的两人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他们也就不配被称之为无面之王的一员了。
仆从一直觉得黑甲骑士的声音有些莫名的熟悉,但他身上的这副重铠仆从确实没有任何的印象,他的声音也因为头盔的缘故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事实上,这名黑甲骑士的体型已经让她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拥有这样体型的人在didu并不算多,但不论是哪一个在这里,都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在仆从心中思绪万千之时,黑甲骑士也沉声开口了“让开,我饶你一命。”
“你想将这位艾克特阁下带回王城里治疗吗?”猎户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应该很清楚,他已经没救了。如果他还是个年轻人,受到这样的伤势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但艾克特阁下的年纪可不允许他损失如此多的血液,这样的伤势,几乎可以用致命来形容。”
黑甲骑士当然清楚这一点,但他必须将还有一口气的艾克特带回王城,在这里每多磨蹭一点时间,都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不耐烦,怒道“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多做纠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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