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夜战斗的浮士德脸上有几分疲惫之色,但他的目光却依然明亮“当然,我自然不会对王子殿下的计划指手画脚,我只是提出我自己的看法罢了。您大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去行事,不过造成的后果,也请您自己去承担。”
——后果?
欧贝克忽然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不明白浮士德那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清楚所谓的后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脑海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甩开一般,看着高墙下方轻声道“紫鸢尾阁下,把我们那些意外收获带上去吧。”
紫鸢尾侯爵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低声道“欧贝克殿下,那样做会极大地影响您的声誉。”
“不会的,时间能够磨平一切问题,而我们最不缺乏的就是时间。愚蠢的人们可不会去铭记这些和他们无关的往事,只要略施恩惠,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些。”欧贝克站起了身,双手扶在了城墙的边缘。他的目光里闪动着恶毒的光芒,“现在,将监视者们的家人带上去吧,让我看看我们那位正义的伙伴是否在这样的局面之下,依然能够忍住自己的冲动?”
紫鸢尾侯爵看着欧贝克有些臃肿的背影,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颓丧地转过了身,走向了等待命令的传令官。
“这是一招臭棋。”
浮士德微笑着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金质酒杯,注视着杯中微起波澜的葡萄酒,轻声道。
“浮士德阁下,我们真的不用去提醒欧贝克殿下吗?”说话的却是卢克伯爵,这位雷克顿侯爵本来的跟班在雷克顿侯爵以戏剧性的方式死亡之后,立刻从善如流地成为了浮士德的跟班,鞍前马后谄媚至极。
他虽然有些无能,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蠢人——他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是一种屈辱,甚至恰好相反,他对自己能够放下面子跟在别人身后这一点感到颇为骄傲。
他见过无数人自以为是地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在那些大贵族的面前指手画脚自高自大,最后被对方用按死一只蚂蚁的力气按死在了didu里,一腔抱负和才智全部都化为了乌有。
“提醒他如果有用的话,或许我真的会那么做吧?”浮士德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坐在花园里遥望着远处的征服门高墙,“他不会听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于梅林有充足的了解的话,我也会认为这个计划一定能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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