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苏祁的情况，倒是可以和程鱼雁详细地探讨一下了。

        见到苏祁忽然凑到自己身边，程鱼雁也是慌张，只是她强自镇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苏祁自然是没有这么细心地，直接开口问道：“鱼雁，你方便么？”

        “……”程鱼雁听到苏祁突然叫得这么亲昵，顿时心中就是更加慌乱，而她更加觉得惊慌地是苏祁的问题：方便？什么方便？你要做什么？

        程鱼雁下意识地便扭捏了起来，还回头看了眼正在后面目光炯炯的韩承言，神色有些刚尬地道：“主人，这样……不好吧……”

        苏祁本来觉得自己是很正常的一个问题，可突然看到程鱼雁这欲拒还迎、媚眼如丝的样子，却忍不住一愣。

        很快，老司机苏祁便是跟上了程鱼雁的节奏，一时间什么调教啊，皮鞭啊，项圈啊……都在苏祁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然后，苏祁很是认真地问道：“鱼雁，你方便讲一下破法境的正常情况吗？”

        “……”还正在觉得光天化日有些……又还有些怀念上次被苏祁打屁股感觉的程鱼雁突然惊醒，然后她忍不住地在心中问自己一句：你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当两人的话题同步起来，一起进入了探讨修为和修炼的状况，立马，这一切的气氛和两人的表情，都是显得正常且自然了起来。

        至于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韩承言和章霄月，两人却也是在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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