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兄长太过于迂腐,说什么镇压住内界,以九重天汲取内界之力,才能够护住我中央大世界不受那域外天魔侵袭,如此,方可保护我中央大世界永世长存!”
“呵呵,真是笑话!吾辈修行中人,努力修行之目的,所为的难道不是永生于这世间?现在为了什么保护世界永生,却断了我修行者的前路,这是劳什子道理?”
“再者说,若真有外敌侵袭,那吾辈修行之人,不该是奋力修行,以我手中之剑,斩尽来犯之敌吗?区区以这九重天为外壳,如缩头乌龟一般,躲在中央大世界中,牺牲自己之前路,难道便能换来万世之太平?”
说到最后,赵祯怒目圆睁,似乎是终于是将这千多年来胸中的不平之气全部抒发了出来。
柳岑之这时候,脸上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无耻油滑,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静静地听着大青剑王说话。
说了话,似乎是冷静了一些,赵祯又是看了柳岑之一眼,淡淡地道:“实际上,我之所以让你只斩程春秋一剑,便是因为,只要程春秋身上有伤,而且往西去了,那么,他便是有用的。”
“现在虽然你多斩了几剑,不过他依旧是伤而未死,那依然是有用的,只希望,他现在能够真的往西去了!最好,是可以见到秦王那厮……”
……
……
那煞气的影响渐渐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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