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愿杀,也是不能杀,更是杀不了!”宫虞这时候身子又是微微挺直,就这么堂堂地站立在了四人面前,“我宫虞生平最恨不法不义不礼之辈……”
“我既是师兄,那么便应该待苏师弟如手足,又岂能加害于他?宫虞所秉持的,没有这样的道理,此为不愿杀!”
“苏师弟与我之间。。无怨无仇,甚至还互有帮扶,彼此信任,宫虞岂能背信弃义暗算于他,此为不能杀!”
“现如今,苏师弟虽是境界仍不如我,但是他战力之强,远超他人想象,宫虞自愧不如,此为杀不了!”
听到宫虞这话,四位老祖却是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都静静地看着宫虞。
良久,三祖却是嗤笑了一声:“我宫家的一个遗弃子,却是跑到哪里学来了老二这套酸溜溜的道理?”
四祖终于是有些看不下去,咳了一声,这才说道:“现在宫虞可是我宫家家主,什么遗弃子?”
“现在说这话作甚?当年这小子被宫明翰逐出家门,一个凄凄惨惨如丧家之犬时。。你老四怎么不跟老夫说这话?”三祖满脸不屑。
眼看这两人斗起了嘴,都要忘记正事,一旁的五祖却是用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顿时这殿中便是安静了一些。
五祖这才开口道:“既然杀了这苏祁不可用,那么,你有没有办法使这苏祁成为我宫家之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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