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鱼雁却是从来没有想过，既然这些物件元无一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带走，那么就算曾经喜欢过，现在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程鱼雁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想，也是从来不懂那个人。

        而方才摔东西的原因，则是程鱼雁还是完全触摸不到王境的一点点门道，完全就像是被卡在了破法境，再不得寸进。

        所以，程鱼雁很愤怒。

        而更让程鱼雁愤怒的是，最近那个被元无一很是看好的少年，那个名为苏祁的少年，最近九峰之间都在诉说着他的名字，都在夸赞着他的事迹。

        是啊。。甲子盛会头名。

        很是了不起。

        可程鱼雁就是见不得一切和元无一有关的东西很好。

        她希望元无一会很惨，希望和元无一有关的一切都很惨，可是，却总是事与愿违，他们都好像是越来越好。

        除了脚下这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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