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诅咒,也不是自怨自艾。
这只是一个真理,不容改变,不容抗拒的绝对唯一真理。
就算不说出来,人们也心知肚明。
“回到正题上,佩斯捷利上校。关于你,一共有两个案子,第一个是关于你的政治可靠性问题,这个案子已经弄了好几年了,奥克拉纳会和你慢慢聊。第二个案子:你在过去一周里的所作所为,特别是,你同贵国某些阴谋份子的密切来往。我们神圣吉尔曼尼亚帝国情报机构相信你已经严重触犯了公国法律,足以被判处死刑。”
“我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早晨,你在冬宫广场曾经被一名维持秩序的宪兵少尉盘问。此时穆拉维约夫上校也在那里,正试图同共和国的一名情报员接头。”
被铁链固定在审讯椅上的青年一脸莫名其妙,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能证明什么?就因为我出现在那里?”
“你否认你到过广场吗?”
“不,当然不。”
“那么你为什么去那里呢?”
“我在执行公务,我是负责冬宫卫戍的军官,确认一下情况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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