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这个男孩身上满是惹人怜爱的要素,“夜莺”和“知更鸟”差点就把持不住,当场冲上去将男孩抱在怀里,一边小心呵护,一边将那些可爱的、能够治愈人心的成份统统吸进身体里。
这种冲动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们没能像马赛一样抓住男孩发言的重点。
当今世上,能称呼密涅瓦为“王姐”的,只有一位。
仅存的波旁王家血脉之一,夏尔德波旁王子。
或许这位殿下太过年幼,在之前的大战中几乎没怎么出场,在诸多招人怨恨的波旁王家直系男性成员之中(路易王太子和第二王子就不必说了,就连老国王也成了怨恨对象,尽管这位老人在大战期间基本在床上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了,可在民众眼里,生下两位王子,教育他们成长,并赋予莫大权力给那两个混蛋的老国王一样有罪),夏尔王子是唯一被民众同情的一位。包括帝国的学者在内,人们普遍认为这位年幼的王子实在生不逢时,若是太平年代,就算无法继承王位,被赐予封地,当个闲散亲王总是没问题的。然而生逢乱世,上至天潢贵胄,下至布衣百姓,能自主决定命运的人总是少之又少。何况一介手中无权,又没有强力的母系亲属,头顶王子头衔实际和平民百姓无异的小孩。是故绝大多数人都对这位不幸又无助的王子报以同情。
“就是他们吗?”
夏尔王子的声音既兴奋又紧张,加上泛红的脸孔,不禁让马赛想起第一天上学前夜的自己。
没错,就像是非常寂寞,很期待能交到朋友的孩子一样。
还没等马赛等人回过神来,密涅瓦回头露出柔和的笑容。
“欢迎来到新家,要不要先来一杯咖啡呢?”
早早用餐结束后,三人就回到分配给他们的房间里各自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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