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饮料润喉。任凭晚风吹拂的少年并不知道。那一瞬间的强烈神经信号,与人类遭遇否定时,爆发出称为“愤怒”的冲动。极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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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问题吗”
埋首于文件堆砌起来的山峦之中,尼德霍格的声音毫无起伏,打字机的油墨味和琴火咖啡香溢满房间,卡斯帕尔快速确认了命令书,挺直身板并拢脚跟,沉稳的会以“没有了”的回答。
“那么,去执行吧。”
从男人之间真刀真枪的文学创作中抬起头,亲卫队队长一边拉动机器换行,一边面无表情的朝门口点点头。
敬了一个礼之后,卡斯帕尔快速退出了房间,一关上房门,他就竭尽全力让冷空气填满肺部。
对嗅觉灵敏的他来说,混着烟味的冷空气并不好闻,但办公室的浓烈味道简直有如毒气,实在难以想象亲卫队队长居然能在那种房间里呆上一整天,难不成龙族的嗅觉很特别吗
压下腹诽,卡斯帕尔边走边将思维切换到刚才收到的命令书上。
命令非常简单,让他带领部下们迅速动身前往瑟堡,在那里搭上准备好的商船,渡过拉芒什海峡抵达普利茅斯,接着前往伦迪纽姆。
这部分似乎没什么问题。比起胡格诺们群聚的拉罗歇尔,遍布黎塞留密探的加莱,瑟堡是个不太引人注目的所在。只要伪装得当,从那里出发到普利茅斯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登陆之后接头人员的马车会把他们送进伦迪纽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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