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22岁年龄的话,我推荐靠自身抵抗力恢复啦。不过嘛算了。别人的家事轮不到我发表意见,就按过去治疗傻小子的做法进行药物治疗吧。”
密涅瓦的后背抖了一下,最终像是强忍着屈辱和别的什么似的,挺得笔直。
会有那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将少女的背影看在眼里,罗兰又把目光投向躺在沙发上的夏尔王子。
不仅让最不愿与之接触的公司副总裁接触了弟弟的身体,更看见了那些东西
金色头发,发烧中虚弱的红脸依然不失“让人怜爱”的属性。但目光继续下移,就能看见触目惊心的东西。
裂伤、殴伤、挫伤、烫伤、鞭痕
是什么人,对一位拥有王位继承权的22岁王子干了什么,密涅瓦又为什么偷偷摸摸避开大众视线这种问题的答案无需深究,也不能深究。
就像尼德霍格说的:王族的家事,轮不到庶民来评论什么。
不可看,不可听,不可说。
不想被牵扯进麻烦的漩涡里,就这么忘掉,多管闲事也只会让自尊心旺盛的密涅瓦不快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