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肱骨和肋骨被折断、被杂碎的疼痛撕裂了仅存的一点毅力,“开膛手杰克”在夜空中发出有如婴儿一般的惨叫,像掏空的口袋一样重重摔倒在地面,风被截断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怎怎么回事刚才那个”
“还不明白啊那家伙稍稍认真了点罢了。”
“稍稍”
若说那是“稍稍”的程度,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但事实就是如此。
和“母亲”在战场上与兽人以死相拼,积累起来的魔法对战经验不同。“研究者”也好,“杰克”也好,她们基本上做得都是偷袭外行人之类的事情,一旦遇上真正经历过地狱、精通如何破坏人体的战士。
“一击都坚持不了啊。”
魔女轻蔑一笑,犹如对待玩坏的玩具。
没了精神上的枷锁限制,在片刃之翼和魔发的攻击下学习如何运用刀剑保护自己的罗兰,实力绝不可能在区区杀手之下。
视线紧盯住持刀的少年,变回本色的红瞳眯了起来。
“为什么要用刀背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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