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以理解的善意源于自我满足还是从别的什么发展而来目前尚不可知,李林的大部分jing力转移到他自身上去了。
一切难题在这宏大的计算之海中都不能称之为难题,但此刻李林面对着眼前的画面却无法搜索到答案,鲜红的错误jing报一次次闪起。
果然很奇怪。
某个画面再一次在李林面前重播。
手伸了出去,栗sè头发男孩在抚弄小狗般粗暴野蛮的动作下开心的笑着,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呓语。然后唱着走调的摇篮曲。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
军用人造生命体那是兵器。
和枪炮炸药一样,除了战斗、战斗,直至消耗殆尽为止,没有其它存在理由的消耗品。
地狱般的学习历程中交给他们的是如何折断别人的脖子,如何在身体接触中粉碎对方的,怎样在亲昵的触碰中把毒针刺进目标体内。即便是各种各样的文化修养课程,也是为了执行暗杀任务所接受的训练。
在这些知识中,没有任何哄孩子或者应对小孩撒娇的纠缠的措施,那一刻未经逻辑判断伸出手插进罗兰发丛中抚慰的动作完全在他理解之外。
那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发挥安神镇静的作用,即使他什么都不做,罗兰也会很快入睡。但身体的无意识行为却仿佛是在回应罗兰对自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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