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接下来的话语攥紧心脏的剧痛。使者从怀中掏出一张市面上罕见的公司制作的白sè纸张,桌旁的墨水和硬羽毛笔推送到纸张的旁边摆开。
“主人的意思是由沙利文先生报价,您愿意开出什么价码,请写下来,我们付钱。”
疯了。
瘫在椅子里发不出一个音节的沙利文满脑袋只有这样一个念头在打转,已经对奢靡的贵族豪商一掷千金的场面感到厌烦,但那些拥有巨额财富的家伙也从没有谁敢做出开价的权利彻底交由对方、随便对方狮子大开口这种疯狂之极的行径。
太过有利的好处摆在眼前时。往往意味着前方有陷阱正在朝不知深浅的蠢货张开。
多年的经商经历中见多了作着一夜暴富美梦的家伙最终是如何结束自己的实例后,沙利文对可能是天上掉馅饼式骗局的事情有着本能的jing惕反应。
裹在饵料里的是什么呢带倒刺的鱼钩致命的毒药还是别的什么
“请吧,想要多少随便写。”
模仿最高长官在此刻此状况下会摆出的雍容姿态。威尔的脑子里走马灯般循环回放着预算会议上摆事实、讲道理、卷袖子、轮膀子、上演去吧甲子园,投时速260公里的直球涵盖酸甜苦辣各种情感的场面,牢牢压抑住想拍桌子跳起来大哭大喊的冲动。
评议会什么时候在国防相关预算拨款时也能这么痛快的来一句啊。魂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