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在意那点小钱。”
罗兰喝了口定神的草药茶,明确的否定了法芙娜的假设。
“他所关注的,多半是革命被镇压下去后,如何让亚尔夫海姆浮上水面,并让人接受其体制。”
“你在开玩笑”
法芙娜拔高声音反问。
让一群尝试过革命瘟疫带来的痛苦,劳心费力地将革命镇压下去的封建反动派接受另一个由异族建立、至少在名义上是共和制的分裂政权提出这种设想的罗兰显然需要一位医生。
“我很认真,而且身心都很健康。”
罗兰从摆在一旁的水果篮里取出三个苹果摆在桌上。一个烂了,一个长虫了,还有一个比较干瘪。
“让你选,你会选哪一个”
没有片刻犹豫,法芙娜抓起了干瘪的苹果。
“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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