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说的话。大家都只会认为这么可爱。一定是女孩子谁也不会想到其实你是可爱的男孩子。更不会想到是可爱的女装魔法少年。就连花螳螂都做不到这一点,这完全是超越生物学和自然演化的奇迹,是神所展现的神迹。啊,我都想去当教徒了。”
“那是什么奇怪的宗教还有,不是还有那个变身手环吗,就算要穿这种衣服,也可以用哪个啊”
“肯普法手环出了点小问题,原本只是想让变身后的胸部更加丰满一点,结果变成了,顶着两个能把衣服扣子崩飞的哈密瓜跳舞台下的大兵都会变禽兽吧。再说变身作战啥的还勉勉强强,边唱边跳舞就不大方便了,毕竟骨盆和胯间的形状差异摆在那里。”
“胯、胯间”
似乎是勾起刚才的触觉回忆,两腿间传来凉飕飕的感觉,少年夹紧双腿低头不语。
“没有穿上精心挑选的决胜内裤多少有点遗憾,好在现在也不差。”
手杖挑起一条粉红色蕾丝边丁字裤旋转起来,中央的黑蝴蝶格外扎眼,看着自己以死相逼才没套上的恶魔道具,罗兰长长叹出一口气。
大战之后,他实在没兴趣参与这种和羞耻py无异的活动,当时盘据在脑子里的只有愤怒和惊讶。
他理解秩序的重要性,对阿兹达哈卡那个应得的结局也没有太多异议。但他无法接受养父以维护秩序为名,侵犯他人意志的做法。
这不是道德洁癖和安全需要之间的矛盾,也不是自我满足和坚持的问题,而是这种做法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危险的倾向权力和控制的滥用。
的确,以阿兹达哈卡的危险性格以及他所造成的种种后果来看,任何人都不会质疑李林的决策。然而,“意志之墙”也可能应用于其他人,甚至整个社会上,想到这一点,罗兰就感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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