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掌握天空的防卫军也有被敌人的空中单位压制的时候,想到这一点,帕西法尔忍不住感叹。
“再说就算勉强转向成功了。我们也已经落后一步,到时候还是会一头扎进敌军两个巡洋舰分队组成的90度夹角里,照样会被交叉火力覆盖。”
敌舰队指挥官绝非泛泛之辈,从战斗开始至今的各种表现都证明了这一点。老辣、冷静,同时还有足够的决断,能派出这样的人来指挥这种低层次的战斗。充分说明了幕后黑手对这次行动的重视程度。
被人重视的感觉还真是
帕西法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已经从对方慎重的表现中推测出对方的目标是船上那些物资,弄不好还有船员们不可告人的身份。一旦掌握上述秘密,查理曼高层无疑多了一张能够制约财团的王牌。只要不彻底翻脸,查理曼人大可利用这张牌从财团身上沾足便宜。
只是他不能理解,查理曼为什么要在与诸国开战之后才想到要和财团玩这一手,作战成功的获利固然丰厚。可与诸国开战之际,在内部树立一个强敌根本是取死之道,这完全是大头症发作的败家子才干得出来的蠢事。查理曼高层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一点都没从过去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吗
帕西法尔的心中泛起一丝愤怒。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奔赴沙场流血牺牲是其宿命。但因为长官的愚蠢野心送命,并且为更多人铺就通往血海地狱的道路,还把这称之为“忠诚与名誉之死”恐怕这才是对流血牺牲之人最大的侮辱和讽刺。而在这出大人物们设计好的疯狂闹剧中,自己正扮演一个为了生存不得不把那些人送入地狱的角色,对以成为历史学家为目标的帕西法尔来说,这当中的滋味实在称不上愉快。
“只能干了”
一口气饮干红茶,少了白兰地的生涩味道在舌尖扩散。
“右舵20,全舰队一起调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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