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场陷入更加凝重的死寂。
以国家最高指导者来说,亚尔夫海姆最高执政官可说是少有的开明。但其本质依旧是君主,而且还是有着“神授”这一合法外衣的那种。无论是出于尊严和矜持,还是为了维护权威,敢于当面挑战这层“绝对”之人,很大程度都要面对下一秒就会上绞架的风险。
眼前这一幕虽然称不上“空前绝后”,至少也是在场观众“迄今仅见”的。
在惊讶、错愕、欣喜的夹缝间,少年继续发出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声。
“如果觉得我碍事,一开始就直接用武力解决好了,又何必花时间说服呢之所以没这样做。纯粹只是因为办不到吧”
枪口一动不动,一直掌握着话语主导权的嘴唇没有任何回应,沐浴在所有视线中,少年鼓起丹田之气,接近全力的、拼上性命似得大喊:
“保护重要的人和世界,谁规定两者只能选择其一的世界也好,密涅瓦也好、法芙娜也好、我所认识的朋友们也好,对我而言都是无可取代的哪能像计算数值一样加以排序也许你会说我太理想主义。但我决定了,一直要做到极限为止。绝不要事后才说如果当时这么做就好了”
“你这家伙”
尼德霍格瞪大双眼,布满血丝的眼睛涌出货真价实的杀意,光线炮的出力骤然提升,没人怀疑被踩了尾巴的亲卫队队长下一秒就会让罗兰从世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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