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对后来者的一种警告,对吗?”
“……”
精灵的词汇里可能没有【杀鸡儆猴】、【杀一儆百】之类的词汇来形容情况,血腥的生存斗争赋予的经验让聪明的她用最简单的语句概括了李林的用意。那张重新红润起来的脸、颜色鲜艳的生命特征信号在某人的眼里远比那些热源信号已经暗淡的团块健康醒目的多,吸引力的差距更是不可以道里计。
“总比让一波又一波的傻瓜来送死好一些吧?不管对我,对你,还是对其他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还真是……自信的说法呢。”
对话的空间里充满微妙暧昧的压力,无形而沉重让边上的两体莫名的不适。
“在说【自信、荣誉、胆怯、信念】之类的话题前。应该更有全局观念的审视一下,这种效率低下的处置方式和带来的后果是否适合时宜?我们真的有时间和必要去做这种事情吗?”
笑容中的戏谑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减少,似乎任何事物都无法介入他的决断,在这种气质的衬托下,这种笑容变得有些像是挑衅。
“就算是卑劣的杀手,回归玛法的怀抱后,也应该享有死亡的尊严与安宁,与之敌对、与之交手之人无疑被赋予了这样的责任。”
语言的内容像是叹息,语气里更多的是对异样价值观以及衍生出的处世准则的难以忍受。 。更有几分蔑视这种异质的意味在其中。
短暂的沉寂,和精灵毫不退让的对视同时,余光观察着两名听众,尼德霍格憋着脸,像是在忍着打哈欠想法。阿尔贝利希只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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