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少尉先生,核对一结束,您就能过去了。”
上士耸耸肩,说到:
“要不要先去擦擦皮鞋?我的手下可是擦皮鞋的好手。”
“那好,反正总是要等的。”
少尉递过一根上好的卷烟,迟疑了一下,上士忙不迭的接过了那根烟。
烟草一直是公国军的固定补给品,公国军人的军营生活里除了“生命之水”,最不能少的就是每个月一百克的烟叶配给了。过去用烟斗或水烟抽,如今都用草纸卷着抽。像这种精心烤制包装的高级卷烟,陆军和边防军的中下层军官根本享受不到,也就奥克拉纳内务部队这种特殊存在可以搞到。
“你们是从普斯科夫过来的吧,少尉先生。”
点燃了香烟,上士猛吸了一大口,随手把火柴梗扔到了地上,伸出脚用力踩灭。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一个在233独立内务营当勤务兵的表兄,您或许认识他,拉夫连科二等兵,高个子,脸上有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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