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小股部队穿越战线,渗透入占领区后方进行游击战,煽动起义,以此破坏敌军后勤,迫使其机动力量疲于奔命——从战术本身来说,这的确是可以勒紧亚尔夫海姆脖子的一招——”
“殿下,是叛匪,我国任何时候都不会承认一个异端叛匪建立的非法政权。”
一个挂着参谋饰绪的少校起身说到,只见他身体前倾,低头弯腰,恰好将脸孔藏在阴影里,他的声音充满了对王族应有的恭敬,但任谁都能听出少校藏在心底里的不屑和愤懑,就像课堂上揪出一个坏学生准备大发雷霆的暴躁老师。
“对,我们还没有承认对方的合法性,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密涅瓦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低头窃喜的少校,仿佛发现了一只闯进客厅的蟑螂。
“不过我认为让别人把话说完是最起码的礼仪,陆军大学就是这么教导青年将校和王族说话的?!”
承受着“大不敬”的帽子和疾言厉色的风暴,少校的身躯微微一颤,腰深深的弯了下去。额头几乎抵上桌面,只剩一个后脑勺面对众人——这正是陆军总参谋部的三大绝招之一:没有什么问题是鞠躬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鞠两次躬,通称“躬匠精神”。与“互相甩锅,最后把锅甩没”的祖传绝技不相上下,威力仅次于“下克上”。
此时此刻密涅瓦完全看不见这个男人是怎样一副表情,但她清楚的看见戴着白手套的拳头死死攥紧,紧贴着裤缝小幅度颤抖着。
“出去!”
强忍着恶心,王女吐出命令。 。就像吐掉一口浓痰。
鞠躬、敬礼,少校参谋在一众将校带着热度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迈着端正的步伐退出了会议室,俨然一副虽败犹荣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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