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器皿里盛放的不是面包和葡萄酒。
人的血;
人的头颅;
七八岁左右,和烦恼、哀伤无缘的年龄,充满了活力和天真的脸孔。此时此刻正带着一脸绝望和痛苦,静静躺在银盘子里仰视黑发红眼的神父。
“真是可怜。”
神父捧起了女孩的头颅,眼神和动作充满了慈爱,只听他用叹息一般的口吻说到:
“人生真是无常,若她还活着,现在说不定是一位端庄贤淑的淑女,也可能是一名乡间普通的村姑。但现在,她只能任由别人如同摆弄积木一样把玩,想起来真是怪不好受的。”
手中的头颅如同被泼了水的泥巴一样垮下来,一秒前还如同生前一般鲜活的面孔眨眼间腐烂崩坏,不到三秒,女孩的头颅已经成了一堆随风飘落的灰烬,接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归尘,土归土。”
拍拍手,神父摇头晃脑咕哝了几句,重新换上玩世不恭的笑脸转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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