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果然与牛老爷预计的一样,瓦罗连忙回答着:“再过两个月的时间,马上就是三十五岁了;到了那个时候,来黑石城也快满了一年的时间。”
说到这里时,瓦罗嘴里的小菊花香烟,已经是只剩下一点点的烟屁股了。
可是瓦罗还是将其叼在了嘴里,万分不舍的浪费这最后的一、两口;牛老爷见状,又弹了弹烟盒后,递过去了一根新的香烟。
嘴里继续的顺口问到:“哦!家里有几口人,生活过的怎么样。”
用着手上的烟屁股,点燃了新的香烟后,瓦罗再度的吸了一口;分外觉得做出这种连抽两根香烟的奢侈事情。。端是舒服无比。
也正是牛老爷这样的做法,让他心中最后的那些紧张,也被平复了下来。
许是难得找到了,如此绝佳的倾述对象。
瓦罗吐出了一口烟雾后,一向是闷嘴葫芦的他,居然是难得的嘴碎了一次,嘴里长长的倾述了起来:
“哪里还有几口人,现在家里就我,还有小崽子两个人了;当初大旱灾刚刚开始的那一年冬天,家里的妇人早就死了。”
“那时,我们还身处在山外的一个小部落里;每次年景稍微差上一点,都要死上一些人才能撑的过去,而那一年的情况却是更加糟糕。”
“为了让部落中,年轻的精壮男人们活下去,家里的妇人、还有部落众中的老人,在一个大雪的天气里自发的出门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样的讲述中,牛老爷默默的听在了耳朵里,没有任何插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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