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壶已经在后山砍了五天柴禾,其实这五天他过得蛮逍遥自在的,不用再去一早和大家一起晨练,也不用和师兄弟们反复拆练招式,也不用无聊地打坐。
在这五天中,冰玉壶每次总是先用剑法削去树木的枝丫,然后再气贯剑身,一剑砍断树干,然后再把他们一块一块地劈开,再运下山,摆放在后院里晾晒着。
在这个过程中反而是自己的剑法招式更为纯熟。因为并不是每个枝丫都长在剑法招式施展的空间上,你不得不随时要变招,否则你就会被枝丫刮到,甚至刺到。所以,每次冰玉壶都是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因此,他的剑法源于此,却不拘泥于招式,是以机变有佳。
这几日他偶尔碰见了姬余之,没有见着慕容泽。其实,慕容泽正在不得不让自己平心静气地工整地抄写着太行剑派的心法。在心情地逐渐平静中,慕容泽也渐渐似乎捉摸到了什么。
而莫紫鸢也前后来看过他两次,其中一次还跟着念津师。只不过,他并没有和念津师说什么话,但是,脑海里却时常闪过念津师那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和绝美的容颜。
第六日,当冰玉壶正挥着剑在树木间辗转腾挪时,一声脆脆的带着可爱的声音喊来:“冰大哥,你在哪里?”
冰玉壶一听就知道是莫紫鸢来了,只是奇怪今天她怎么又来了。收起长剑,冰玉壶屏住呼吸,看着莫紫鸢走了过来,然后轻轻一跃,落到她的身后,在拍她肩膀的同时,啊的一声出口,吓得莫紫鸢惊叫一声,一下转过身来,然后跳开。
莫紫鸢看着恶作剧吓她的冰玉壶,撅起了她可爱的嘴唇,生气地道:“你坏死了,冰大哥!”说完,还使劲拍了拍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小胸脯。
冰玉壶笑笑地看着这个可爱的丫头,问道:“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你不怕王师叔责罚吗?”
莫紫鸢道:“是三师叔让我来的,这里有你的一封信,好像是从巴山剑派寄过来的。”说完,从兜里掏出信来,递给了冰玉壶。
冰玉壶听说从巴山寄过来的信,心中一跳,呼吸一时间变得有些急促,赶紧走去接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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