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泽听后有些郁闷,还没来得及说,姬余之就拍手称快道“对呀,冰师兄还说得真对,我就一直没有想出合适的形容词出来!”说完,还特意凑近去看慕容泽的脸。
慕容泽赶紧伸手去推开姬余之,道:“哼,小鸡鸡啊,到时你慕容师哥我一定会帮你留意留意,找个七老八十、人老珠黄奇丑无比的给你。”
冰玉壶看着两人的嬉闹,道:“走吧,再晚一会,被师傅们发现了可是要受罚的啊,上次我就在后山砍了半个月的柴火。”
慕容泽也附和道:“是啊,上次我担了半个月的水,我的妈啊,这么大个剑派,上百个人的水,都是我挑的啊,可把我累坏了,就便宜了小鸡鸡,啥事没干!”
姬余之听了,又斗嘴道:“哼,谁说没干活了,我可是下山帮王老伯他们的村子收了几千石玉米啊!你说师傅们也挺怪的,居然这么来责罚我们!”
“是啊”,冰玉壶想道“掌门和师傅师叔他们不是一直要求我们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侠义之心吗,虽是行走江湖,也不要为非作恶,要怜悯天下苍生。”说完,双手搂住慕容泽和姬余之一起起来,道:“走吧,已经晚了,明天晨练时说不定就会见着咱们的新到小师妹了!”
慕容泽和姬余之附和着,三人一起愉快地走向太行剑派的后院。
明月如水,更加皎洁,更加温柔,照着三人的背影。
太行剑派静静地矗立在半山近顶处,可见零落有致的建筑物在月色中越显飘逸,欲意腾空而去。而近百年的历史又赋予了它一种浑厚沧桑感,象一位老者静静地躺在山上休息,自在地呼吸吐纳修炼。
此时的院中都已熄灯,只是在掌门张松知的屋里,还亮着灯,人影映照窗上,显然他们在谈论着什么。太行剑派掌门张松知坐在上首,郑柏言、陆竹行坐在右边,王兰如坐在左边。
铁观音的香味萦绕在屋中,金黄色的茶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漾起圈圈纹光。四人在漫长的修炼时光中,闲暇时也会泡上杯上好的铁观音,静静地品尝。武道如茶道,殊途同归,这些年也从中悟出不少!心境更上一层楼,功夫也随即触类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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