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泽一听,想到师傅,急了,道:“我说小鸡鸡啊,你要敢告密,我绝对饶不了你,我就说是你跟我一起去偷的,看你怎么跑得掉师傅的责罚。”
姬余之正欲强辩,冰玉壶打断道:“好了,俺的好师弟们,不要斗嘴了,我的耳朵都起茧了,走,先喝了再说。”
明月如水,温柔地抚摸着夜里沉睡的万物,只是在一块山石上,有那么三个人和这万籁俱寂的情景显得有那么些不协调。
冰玉壶、慕容泽和姬余之三人坐在山顶一块巨大的山石上,头顶明月,前临悬崖,后背松林。
三人就着酒坛,一口一口地喝着。果然不愧是三十年的陈酿,入口芬芳馥郁,绵软不绝。
慕容泽回味着口中的酒香,拍了下大腿道:“果然是好酒,小鸡鸡,你说是吗,要不明天咱们再去偷一坛来?”
姬余之可没有真醉,立即纠正道:“慕容,什么叫‘再’啊,今天这酒就是你一个人偷的,可别想把我也给带进去,到时领责罚的就你一人,知道吗?”
慕容泽闻言,指着姬余之,“你你你。。。”半天,就是说不出来,冰玉壶拍了拍慕容泽的手,道:“还是你俩有意思啊,比其它师兄弟有意思多了,慕容啊,你就别你你你什么的了,你不说,我不说,小姬不说,郑师叔不会知道是谁偷的。咱们啊,今晚就敞开了喝,明天要喝再说,我听说二师伯那更有五十年的陈酿啊!”
姬余之一听,来了劲,问道:“是吗,那咱们合计合计,明晚三人一起动手?”
慕容泽拍了拍姬余之的肩膀,道:“哈哈,小鸡鸡总算想出手了!”
冰玉壶道:“好,明晚咱们就去偷二师伯的五十年陈酿,来,慕容,小姬,咱们先喝!”
说完,三人又敞开了胸怀放肆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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