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壶回到太行剑派山脚的时候,天色渐晚,正是夕阳已垂,只剩下天边灿烂的云霞在墨黑的山脉上空肆意地展现着无与伦比的美丽,不时有群鸟划过天空,趁着夜色未临尽情地嬉戏。只是,他现在却没有那一份心情去欣赏如斯美景。
一路上晚风轻拂,倦鸟归林,冰玉壶像往常一样运起内劲飞掠而上,试图用身体的倦乏来发泄心的哀伤。
到得山门时,冰玉壶停下了脚步,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息了气息,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正在这时,心中生警,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剑气袭来,迅若急电,背脊生寒。
冰玉壶心中不敢怠慢,在感觉长剑剑气将及身的刹那,身体忽然向右前侧斜倒,然后迅疾翻身,面向袭来之人,右手拔剑而出,一道剑光划向扑袭而来之人。袭来之人就像扑来的猛虎一般,似乎就要被冰玉壶这一剑开膛破肚了!
可是,当冰玉壶在看清袭来之人的面目之时,却是心中一紧,立即撤招,可是,电光火石之间,冰玉壶这一剑还是划破了来袭之人的衣襟,任她从自己上面飞了过去,留下一片清香。
冰玉壶仗剑而立,颇有尴尬地看着她的背影,道:“念,念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刺客呢!”
那美丽的背影没有回头,背向冰玉壶,正用手整理着衣襟,将它们重新系好。她就是念津师,今日不知为何在太行剑派山门处,居然碰到了回来的冰玉壶,想起先前败于他的剑下,心有不甘,所以趁冰玉壶正调息的时候试图偷袭一下,却没有料到一剑之下,居然被他划破衣襟。
念津师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羞意,又又些怒气,有些娇嗔,道:“如果是故意地,那是不是就全划破了?”一出口,念津师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说呢,这不是,这不是不知廉耻吗?两抹红晕迅疾涌上原本因为衣襟被划破而有些微红的美丽的脸庞。
冰玉壶在念津师的娇嗔面前似乎有些无法应付,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只好一个劲地跟念津师道歉。
念津师听着冰玉壶的支吾,扑哧一笑,一时美艳无比,只是冰玉壶看不到,旋即又收拾起玩笑的心情,道:“那好,如果要我原谅你的无礼,我要和你现在就比试下剑法!”
“究竟是谁无礼啊?虽然我划破了你的衣襟,但也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啊。”冰玉壶在心里想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像是你偷袭我在先吧!”
念津师不理冰玉壶的辩解,这时,她已经系好了衣襟,转过身来,美艳的脸蛋散发着青春的无限朝气,犹若远山的秀眉一挑,道:“不行,如果你今天不跟我比试的话,我就会向师傅告状,告诉她你一回来就欺负我。我想师傅看到我这样,你无论如何也是辩解不了的吧?”
冰玉壶苦笑,无奈道:“看来为了避免兰如师叔受到不良女子的欺骗,听信她的谎言,我也只好奉陪了!”说完,拱手一礼。冰玉壶也不知为何,每次见这美丽的女子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时不时地逗着她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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