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壶见陆竹行如此问,立即收起了刚才略带嘻嘻地表情,眼中闪出凝重,道:“师傅,弟子习武,自是希望能纵横江湖之中,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光大我太行剑派的名声。”
陆竹行道:“玉壶,我辈练功学武,所为为何?行侠仗义、济人困厄固然是本份,但古往今来,习武之人,无不担待着一份责任和一份期待,这份责任就是为民为国,为民除害为国驱虏,这是你在心中应该紧紧记住的。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已!”
冰玉壶点了点头,在心中深深印下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八个字,旋即又问道:“那那一份期待又是什么?”
陆竹行道:“人生百年,终有尽时!我辈习武,不止是强身健体为民为国,亦是希望能探寻生死的奥秘,寻找生命的真义,超脱生死!”
冰玉壶想了想,道:“师傅,不知弟子说得对不对,古往今来,破碎虚空羽化登仙者只是一种传说,弟子料想尚无人探得生死的奥秘所在,或许后来某个时候会有人能知晓,能超脱生死。但是,师傅,人生百年,弹指挥间,犹如花开花落,若不能精彩一生,绽现最美的芳华,既无益于时,也无闻于后,即便超脱生死又能如何呢?天道邈远,能让我辈因此而时怀敬畏,不断追寻,不断超越身体的极限,追求武学的巅峰就可以了!又何苦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目标而孤老于山河消失于江湖呢?”
陆竹行没有想到能从冰玉壶的嘴里说出这些话来,让他也为此感到吃惊,道:“为师没有想到你居然比为师还看得透,还能超脱,看来为师倒是有些执念了!玉壶,你的话也是使师傅醍醐灌顶,让我心里一直纠缠的问题给打开了一道缝隙,透出了一丝阳光。若为师能破了此层心障,功力也必将大进。”
冰玉壶没有想到陆竹行心里面还纠结着这个问题,想了想,有些戏谑道:“师傅,就那么一丝阳光吗?”说的同时,还用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
陆竹行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师今日和你说这些,也是希望能在心底里紧紧记住武之真谛所在,我辈习武的目的所在,千万不要走入邪途遁入魔道,祸民殃国!也不要争执于门派之分名声之见,以大局为重,光明磊落而行。”
冰玉壶点了点头,道:“嗯,玉壶一定谨记师傅的话!”说完,两人并肩而行,展开身法,向巴山剑派掠去。
那份因为失去林夕儿的悲痛也在因为对武学的顿悟中似乎淡去了不少,只不过,那是因为冰玉壶已经决定从此以后将她埋藏在心底的深处。
太行剑派山顶上,念津师站在山顶,看着东方已经升起的朝阳,看着山下葱绿浓郁的美景和在空中自在飞舞的飞鸟,心中渐渐感觉到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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