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竹行向自己吟的这首诗一直铭记在心间,却未曾料到转眼间20多年,剪烛西窗,夜话巴山却是一种或许至死都不能实现的奢望。
秋夜雨又想到了当时陆竹行离开自己时的场景。“怎么今天心绪这么乱?”秋夜雨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转念一想,再深呼吸一下,试图平缓自己的心绪。然后向院中前面众多弟子练武处走去,希望以此来稳定自己的心绪。
巴山中的空气清爽,但转眼之间,天空中的乌云忽然间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遮住了正施恩于大地的阳光,轻雷阵阵,风渐起,吹着山中的林木,掀起阵阵波涛。
陆竹行和冰玉壶正在山道上奔驰着,全力施展开来,听得头顶的轻雷生,两人抬头看了看正在遮住天空的乌云,对望了一眼,冰玉壶道:“师父,看样子天要下雨了,咱们这也快到了,这天公还这么不作美。”
陆竹行哈哈一笑道:“你小子,这天公要是不作美,你我早就成了落汤鸡了!你还在这儿埋怨他。”说完,一个炸雷打来,陆竹行又爽朗一笑。
而冰玉壶闻雷声,作势一惊,抬头似做畏惧地望了下乌云已聚的天空,道:“不会吧,师父,这么灵!我可没有不敬哦。”
陆竹行哈哈一笑,道:“你啊!看见了吧!如果你以后不尊敬师傅,可要小心了。”
冰玉壶连忙道:“师父,我对你的敬仰犹如太行山脉一样绵绵不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陆竹行道:“那你上次偷了你二师叔的五十年窖藏怎么不叫上我?”
冰玉壶闻言哑然,挠了挠脑袋,道:“啊,师父,二师叔不是要请你喝嘛,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这哪能怪我对你不敬啊。”
陆竹行心中沉重之感感觉因此去了不少,呵呵一笑,道:“总之,你还是没有想到师父,忘了师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