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雨也赶紧跟着前去,那弟子闪身一让,待秋夜雨一过,也立即跟了上去。
冰玉壶和陆竹行已经到了前院,只见巴山剑派的十几个弟子正围着五个人在进攻,可是,那五个人却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倒是巴山剑派的弟子不少都挂了彩,还有几个伤重的弟子正被旁边没有参战的弟子照看着,而在地上,已经倒下了好几个弟子。
巴山剑派的弟子个个眼喷怒火,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五个人,他们一上来就对他们攻击,这出其不意的攻击重伤好几个弟子,而那已经死去的弟子也是在初期对他们留有余手试图问清情况时被他们所杀。
冰玉壶和陆竹行正欲挥剑而上,这时,秋夜雨已经赶了来,只听得一阵大吼:“都给我住手!”内劲充足,直震人耳膜。
场中巴山弟子听得是掌门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挥剑格开招式向外跃了开去,但仍然把五个人紧紧地包围着。
那五个人也不作追袭,持剑而立,神色轻松地看着巴山剑派中的众人,而其中一人却是脸带恨意眼透怒光地看着秋夜雨。
秋夜雨眼中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女人,她不明白为何她的眼中带着如此大的恨意,她搜寻着记忆,也无从识得,只好暗暗摇了摇头,道:“你们是什么人,与我巴山剑派有何深仇大恨,一上来就连伤致死我数弟子?今天不说个清楚,休想活着离开巴山?”
只见那女人闻言,不屑地一撇,哈哈一笑,道:“休想活着离开巴山?哈哈,不错,是不能活着离开巴山,不过,那不是我,而是你们所有的人!”说完,充满恨意地眼神狠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当她的眼神扫过冰玉壶时,冰玉壶明显在她的眼里看见了那已被怒火占满的双眼中喷发着不死不罢休的绝决。
“无论究竟是怎样的恩怨,看来,今晚一场血战是免不了的了。”冰玉壶在心里想道。
秋夜雨闻言不由怒火一升,道:“你到底是何人,和我巴山剑派有何恩怨,非要置我剑派于死地?”秋夜雨不想在不明白为什么动手的情况下轻易生死相向,她看出来了剑派中的弟子或许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她不想再造杀孽,不想再看见她的弟子倒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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