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壶施展开身法,在人流渐渐增多的街上碰撞了不少人,惹来他们的责备和责骂,冰玉壶只好不带停顿地赶紧说声对不起,依旧朝着林夕儿所在的辛家奔去。
依着老伯指得路,冰玉壶很快就找到了辛家所在之地,只见辛家也算是城中一方富户,强劲有力的牌匾上写着“辛家”两个字,而大门在这城中也颇见规模。
而此时辛家的大门也是紧紧地闭着,不时从里面传来哭泣声。冰玉壶心中焦急,走到门前,敲起大门。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一个双眼略有红肿,脸上犹带泪痕的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从门里探出身子来,看见冰玉壶浑身的凌乱和他手上的长剑,立即眼显警惕,打量着冰玉壶,小心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冰玉壶看见小姑娘眼中的戒备和警惕,道:“我是原巴山剑派的冰玉壶,来找林夕儿姑娘,我是他在巴山剑派的师兄,请问,林夕儿姑娘在这里吗?”
小姑娘听闻冰玉壶是找林夕儿,又是林夕儿在巴山剑派的师兄,他又仔细打量了下冰玉壶,看着冰玉壶的眼睛,不像是说谎的奸恶之辈,道:“哦,你是我们少奶奶的师兄啊,你稍等下,我去问问我们少奶奶!”说完,关上门,小跑着去禀报。
“少奶奶”,冰玉壶不由轻轻念了声,明显感觉到一阵心痛,在他有些疲惫的眼里显露无疑,“想不到再次相见,夕儿已是他人之人。”又一阵心痛呈现在冰玉壶的脸上。
“难道夕儿没有事?既然那小姑娘要去禀告她的少少奶奶,那么,夕儿就应该没有事。”想到这里,冰玉壶显得疲惫和心痛的脸上略微好这些。
这时,大门又嘎吱一响,一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出现在冰玉壶的眼前。只是这张脸是那么的素淡,那么的充满悲伤,红肿的双眼已不见往日的神采,略显凌乱的发丝更显着她此时的疲惫和难过,原本鲜红的嘴唇已无往日风采,苍白而无力。
冰玉壶只感觉心中一滞,心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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