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闻言,以为可以见到希望,连忙焦急地问道:“那你可医治得好?”
冰玉壶思考了下,道:“如果我用内力逼出浪兄身中之毒,再加以本派金创药,然后再调理几月,当能全好!”
这时,林夕儿走了过来,道:“我也看出来了,但是因为我功力低下,不能用内力逼出浪浪郎所中之毒,正打算去巴山找师傅呢!师兄你有把握吗?”
冰玉壶听见林夕儿言语的尴尬和迟疑,心中又是一痛,想及林夕儿看辛浪时眼中流露出的身为的关怀之情,忍住心痛道:“夕儿师妹放心,我的功力应该能逼出他所中之毒,目前尚未进心,若是已进,我的功力就不行了!”
老夫人看了看林夕儿,见林夕儿点了点头,向着冰玉壶道:“那就有劳你了,还请你立即为我浪儿疗伤,事成之后,老身一定重重感谢少侠!”说完,正欲跪下。
冰玉壶赶紧扶起了老夫人,安慰了她几句,让林夕儿扶起辛浪,盘腿而坐,冰玉壶脱了鞋子,把身上的灰尘稍微拍了下,就盘腿在辛浪背后,伸手抵住辛浪后背,运功入体,试图逼出他所中之毒。
老夫人和林夕儿都紧张地看着两人,在冰玉壶运功之后,林夕儿叫人打来一盆热水。只是老夫人的眼里更多的是她的儿子辛浪,而在林夕儿的眼里则充满更多的无奈和心伤,一边充满怜爱地看着辛浪,一边又哀怨地看着辛浪背后正在努力运功的冰玉壶。她的心在这一刻在狠狠地纠结着,像被人狠狠地扭在一起了一样。
随着冰玉壶的内力在辛浪的体内散开,辛浪的额上、脸上开始不停地冒着汗珠,紧接着脖子上,全身都开始被这汗珠湿透。
老夫人试图那湿毛巾去擦拭辛浪脸上的汗珠,被林夕儿阻止了,说是现在不能干扰他。于是,老夫人不舍得放下毛巾,紧紧地充满关爱地看着辛浪。
此时,冰玉壶已经运功到极致,原本经过半宿的奔波,体力有所下降,此时再运功逼毒,更是加重他的身体负担,他不得不咬紧牙根,拼命地将功力往辛浪体内输去。
冰玉壶的身上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开始略微发抖,老夫人和林夕儿都注意到了冰玉壶的情况,投去焦急而关怀的眼神,林夕儿赶紧问道:“冰师兄,你怎么了,能坚持住吗?不行的话,就先歇歇!”老夫人也跟着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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