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秋星兰,然后向着秋夜雨和陆竹行道:“夜雨师傅、师傅,还有兰儿,玉壶这就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师傅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夜雨师傅啊!”
秋夜雨听得冰玉壶的话,一抹红晕涌上还略显苍白的脸颊,看得陆竹行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情的微笑。而秋星兰则有些疑惑地看着秋夜雨和陆竹行各自的反应,试图去想明白怎么回事。
秋夜雨忍住心中的羞意,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道了声“玉壶,你也一路保重!”
冰玉壶道了声谢,眼中充满笑意地看向陆竹行,作了个揖,又抱了抱秋星兰,然后转身飞奔而下,离开了巴山剑派,也暂时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回忆,也充满了伤心的地方。
秋夜雨一直看着冰玉壶在山道上飞奔的身影,直到他越过山脊再也不能见着时才缓缓收回目光,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舍不得自己的孩子离开一样,在孩子离开时要望着他,直到再也不能望见时方止。
陆竹行看着秋夜雨深情的流露出母爱的温情而又有些失落的目光,心中一叹,道:“壶儿已经走远了,夜雨,我们回去吧!”
秋夜雨没有嗔怪陆竹行对她的称呼,又回头望了望冰玉壶消失的山脊,伸手牵过秋星兰的小手,缓缓向回走去,而秋星兰则还不时回头望望,她在心里舍不得这个当成自己亲人的哥哥离开。
秋夜雨看了看跟在身边的陆竹行,心里想着什么,然后对着秋星兰道:“兰儿,你先回去,我和你陆师伯谈一些事情!”
陆竹行闻言有些惊异的看着秋夜雨,看着她眼中闪现的一些坚决的神色,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饶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变故,可在这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他仍有些像初恋的少年一样,心中身上的一切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变化着,这或许正是他和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延续着当年的故事,一直还存在着那样一种情怀,饶是江湖风雨无情刀剑无眼几多生死,却仍然深深地存在他们的心底,即便有那么多次的不能坦诚面对,那么多次的在言语上不肯承认,可终究无法抵抗那份曾经最真挚的情感融化在血脉中的力量。
秋星兰有些不知所解的看了看陆竹行和秋夜雨,点了点头,回道:“好的,师傅,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感染了风寒,现在早寒露重!”
秋夜雨感动得摸了摸秋星兰的头,柔声道:“嗯,师傅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兰儿放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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