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道长听见慈云师太激动之下叫了他一声“虚一”,一种得偿所愿而又似乎充满了悲切的微笑在他嘴角轻轻一现,道:“人生在世,白驹过隙,今日与蒙寂一战,其他人都不能插手,否则就是我虚一的敌人!”
冰玉壶深深感觉虚一道长似乎有了拼死的念头。
蒙寂哈哈一笑,道:“虚一道长,你清修几十年,还免不了儿女情长。当年你若不执意于武当掌门之职之责,慈云师太也不顾及那点可怜的自尊,又何苦如是呢?今日就让我替你们了了这段孽缘。出招吧,虚一道长!”
蒙寂一席话,让素来脾气火爆的慈云师太听见一怒,正欲回言反击,却又在看见虚一道长的背影的瞬间吞了回去,眼神一黯,仿佛回到了从前。
虚一道长的心平静了很多,没有回答,缓缓抽出手中长剑,屏气凝力,武当剑法起手式剑指蒙寂。
一时间场中静寂无声,都屏气凝神注视着场中虚一道长和蒙寂的比试,无风自起浪,只见两人间虽未交手,却是劲气激荡,吹起两人的长发往后飘飞。
高手间的对决,招未出而气已先发。虚一道长的长发已经飞起,犹如狂风中的树叶,好像随时都有脱落的可能;而蒙寂的长发则像是微风中的柳丝,轻轻地摇摆着;两人内力之高低,由此可见一般。
虚一道长感觉犹如大浪中的小舟,浑身气息似乎开始随着那股股强劲的气浪开始摇摆颤动,虚一道长心知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是必败无疑,也明白他和蒙寂在内力上的差距,心中一横,立即施展开武当剑法,一剑当胸而出,直袭蒙寂胸前檀中穴,剑招轻灵飘逸,宛若游龙。
蒙寂没有像刚才接慈云师太那一招样,而是选择了身形往后退,只见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双手背负的身体就往后倒飞而出,始终和虚一道长的长剑保持在三尺左右的距离。
虚一道长见状,再内劲一吐,十成功力透体而出,加速刺向蒙寂,而蒙寂不再退,却又是足尖一点,一个翻身,试图从虚一道长头顶翻过去。只见虚一道长手腕一立,脚步一转,身子也跟着一个侧向,变刺为划,袭向空中的蒙寂。
如果蒙寂这样被划中的话,他或许就像是被剖腹的凌空猛虎。只是,蒙寂不是那猛虎,他好似料着了虚一道长的变招似的,身体在空中一个迅即的变向下落,眨眼之间就落在了虚一道长身后,而此时虚一道长的长剑正划在空中,变招已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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