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云师太见状，心中一急，道：“虚一，你没事吧？”

        虚一道长已经提不起任何功力了，他的身上几处已经被发丝洞穿，包括他的心脉，而那一口喷出的鲜血在他口角留下一抹鲜红的印记。

        虚一道长听见慈云师太的关心，嘴角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无力道：“慈云，我心脉已被他击断！”说完，一口鲜血又激喷而出。

        慈云师太闻言心中大急，转头厉声向蒙寂道：“蒙寂，你是要斩尽杀绝吗？”说完，踉踉跄跄走向虚一道长，试图扶住虚一道长摇摇欲坠的身体。

        蒙寂负手而立，冷眼注视着这一切，没有回答。

        如果虚一道长没有划掉他的头发，他或许不会痛下杀手。只是，这一次，他重出江湖，所要做得不仅仅是二十年前没有完成的事业，还有那困扰了他二十年的人。

        过去如何断？当过去都不在了，能断吗？

        悟明大师宣了声佛号，道：“蒙施主奈何大开杀戒，污了我佛门清净之地？”五台众弟子也都摩拳擦掌，试图想上前把蒙寂围住。即便蒙寂武功高强，可这事关门派的荣誉和江湖名声，即便是死，也是他们要维护的。

        悟明大师伸手阻止了众人，等着蒙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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