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柏言威严一视,看向姬余之,道:“你要是在外面给太行剑派闯祸了,为师就罚你在后山担水挑柴十年。”
姬余之闻言,没有觉得后怕,嘟囔道:“那还不如杀了我呢。”
王兰如看着众人,嘴角微微一笑,道:“刚才你们郑师傅的意思是你们在外面的时候要有自制力,不可妄动刀剑,更不可妄伤人性命,一些正常的比试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要把握好这个度。如果真遇到那种死缠烂打不顾及他人性命的,你们能避则避,不能避时,也不要叫他人伤了你们的性命。明白吗?”
郑柏言感激地看了王兰如一眼,道:“你们出去代表的就是太行剑派,所以,行事时不要忘了这点,慕容泽和姬余之更要记好了,你俩在一起时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否则到时别怪为师。冰玉壶你要好好看着他俩,不要让他俩给惹事生非。”
冰玉壶无奈地苦笑着看了慕容泽和姬余之一眼,眼里似乎说着‘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们师傅的意思的啊’的讯息,然后回道:“郑师伯,玉壶一定会小心行事,不坠了太行剑派的名声。”
郑柏言满意地看了下冰玉壶,又看了看其他弟子,道:“这次也是你们见识世面的机会,让你们见见江湖其他门派的青年才俊,也好让你们知道江湖之大,免得坐井观天成了井底之蛙而夜郎自大。”
众人一声应和,郑柏言挥手道:“走。”
众人一起跟着郑柏言和王兰如下山,走向五台山去。
他们下山的时候没有马,只能步行,而在山下有马,到时就可以骑马去五台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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