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道:“这些都是分内之事,有时老弟我也在想如果能像老哥你这样逍遥于江湖之间,带着妻儿,隐居于山水之间那该多好啊!朝廷已经不是当初的朝廷了,自从三杨去世后就日渐乌烟瘴气了!”说完,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此感到惋惜,也似乎是在为自己不能一展更大的抱负而遗憾。
张松知知道于谦心中的抱负,道:“好了,于老弟,今日你我久别重逢,就先不要谈这些事了,我们先好好地喝几杯。”
话说间,郑柏言的声音就传来了:“我说嘛,谁向我要我珍藏了五十年的汾酒呢,原来是于谦老弟啊,这酒二哥我一定得拿出来!”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又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二哥你呀,就是太抠门了,老大几次想喝都不肯,这次于哥来了,你就肯拿出来了!”
郑柏言道:“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多少年没见了,这次得好好醉醉,四妹你要是酒量不行,一会儿可以先走!”
王兰如呵呵一笑,声音仍然那么清脆,只是有了岁月的沧桑。
话说间,两人都已经走了进来,而冰玉壶并没有跟进来,叫完两人后就去准备去五台的事了,他不想打扰他们之间的久别重逢。
四人又是一阵寒暄,叙说着这些年的久别重逢的感概和对彼此的思念。酒已打开,一阵清香扑鼻,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振。
很快,四人就已经畅饮开了,并不断地回忆着当年在江湖上的趣事,酒至兴处,连当年埋藏在心底的前尘往事都又再提炼出来。
张松知、于谦、郑柏言三人都是酒量豪爽之辈,只是苦了王兰如,一杯下去,仍然美丽的脸庞就染上了红晕,好似害羞的小儿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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