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荒废旧院落。
门前古槐下树荫里,大黄狗趴着微眯双眼打盹,目光一直凝望村口木桥,似乎等待主人归家……
白雨珺在旁边石墩坐下,脱掉布靴。
走路久了脚酸,脱鞋会感到非常舒服,踩踩石子更好。
倚靠石墙。
阳光暖暖的,特想睡午觉。
大黄狗原本惊恐紧张,但仍守住院门呜呜叫,或许是觉得某白无害又或者感受到恐怖气势,叫了一会儿便重新趴下,并未离开树荫。丹凤美眸懒洋洋看看老槐树。
“槐树年头久了挡阳气,足有两百岁,不容易啊。”
伸手摸了摸狗头,黄狗不敢动。
“躲屋里才安全,你太脆。”
说完继续躺石墙发呆,看公鸡上墙蜻蜓落草尖,翻出葫芦往嘴里倒山泉水解渴,扭头看看黄狗,它应该很久很久没喝水了吧,可怜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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