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暗道离开大宅院,趁夜色在平民区绕来绕去,兴许是身上的凤凰玉佩能带来某种气运,一路有惊无险平安无事,敲了敲某户普通人家房门,被年迈老两口迎进屋里。
第二天清晨,老两口赶驴车带着普通人家打扮的女孩出城。
老驴子拉着慢悠悠的驴车,磨损严重的车轮吱呀呀响,女孩不时挪动两下,偶尔挠挠脖颈搓搓脚,富贵人家哪里坐过这么破的驴车,又硬又颠,身上的粗布衣服磨得皮肤生疼,尤其脖子后面火辣辣的,兴许是磨破皮了。
没有柔软的车厢,也没有香薰,街道臭烘烘牲口味呛得女孩睁不开眼。
街上嘈杂喧闹,都在讨论好大个氏族说垮就垮了。
告示墙贴满朝廷公文,路边杆子挂着试图反抗的家族子弟首级,老太太好心提醒不要抬头,谁知越说越好奇,抬头看一眼直接把早上吃的粗粮吐了出来,秽物随着车轮滚动吐了一路。
女孩努力不哭出来,用力掐自己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如果表现异常很容易被捕快发现。
全城仍在到处搜寻有没有漏网之鱼,到处都是捕快和官兵,也许是凤凰玉佩在保护,官府捕快一次又一次与驴车擦肩而过,丝毫没有任何怀疑。
可女孩依旧无法忘记杆子上头发披散的首级,一遍遍在眼前出现,恍惚中仿佛看见爹娘首级也被挂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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