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眉头紧皱。
这颗煮鸡蛋没弄好,粘壳了,蛋膜连着蛋清撕不掉,一不小心剥下来的蛋壳上还带着白嫩蛋清。
塞嘴里用牙齿抠干净,才心满意足扔掉鸡蛋壳。
真是太不容易了,总想直接将鸡蛋囫囵吞进肚子里,洪荒易改本性难移。
没一会儿,其他人也来吃早饭。
许多睡大通铺的舍不得花钱,起早离开,街上的粗粮饼便宜顶饱。
镖局众人分两拨,镖师吃的能好些,车夫和趟子手们以吃饱为主,江湖游侠们依旧离不开酒水,相比往常安静许多。
今早人挺多,昨夜未曾露面的都现身,几个武者护卫一名富贵中年男子,看样子后院凤凰标志马车是他们的。
瞄了一眼便不再搭理。
某白独自霸占靠后窗饭桌,可能探进来的虎头影响他人食欲。
客栈掌柜感叹活了一辈子真是长了见识,招待过天南海北各地路人,啥样人没见过,今儿头一次见到大虫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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