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拎着废铁,最近外出习惯带上锈刀,捕鱼也随身携带。
在湖边找到爷爷修了一半的渔船。
放下锈刀,先将船板缝隙里腐朽的麻纤拽出来,再用木片把经过泡制搓好的麻纤往船板缝隙里塞,一下挨一下,细心的慢慢艌缝。
渔船须精心养护,过些日子还得刷桐油。
身后的浪花一次次冲刷。
鸭子们排成长长队伍从船头走过,傻乎乎的翠鸟飞太快,长嘴扎进芦苇杆,好不容易拔出鸟嘴飞走,谁家狸猫跳上倒扣的渔舟船底,张嘴露尖牙打呵欠,而后揣起前爪趴着眯眼打盹。
终于艌完一条缝,起身捶捶腰。
爷爷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坐船头望湖水重重叹气。
“又要打仗了,家里有兄弟三人出丁一人,咱村要出十五人,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来喽……”
老人粗糙的手挠腿沙沙响。
“王家让二小子去,本来爷爷挺喜欢二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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