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脚跟落地,抓柜台边缘的左手在老虎鼻子上擦擦,祛除油渍。
老虎嘴巴带有自洁功能,看,舌头舔一圈就能消除油渍。
屠夫在后院忙活,周围人群躲远处瞧热闹,估摸着过一会儿衙门的人就要来了,大虫进城,总得出面走个过场给民众交代,毕竟这是个有天兵驻扎的时代,修行者不敢随意乱来。
背着麻袋的老虎脑袋还在肉铺里。
白雨珺一把将猞猁猫拽过来,按地上当凳子坐。
短尾巴猫也不在乎,老虎天天被骑,坐一下怎么了,低头认真琢磨在青石地砖上雕花。
撑开布兜,可爱的脑袋钻进去。
“银子花太快,咋办……”
出宫带的钱不多,养宠物开销超出预算。
也许世界意志不忍娃受苦,正扒拉地砖的猞猁猫有发现。
锋利爪子轻轻一挑,从路面砖缝里挑出来個豆子,土黄色,滚到白雨珺金丝刺绣白布靴旁边,晃荡两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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