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说话，确实输不到哪里去！”木老却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冷水。

        “您老人家看在今晚年夜饭的份上，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凤无忧无语。

        “不能！”木老笑眯眯的直接拒绝，“我老人家给你面子了，回头等祭天的时候，有你哭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若是不回皇城也好，在这里给咱们烤羊烤鱼，改善皇陵简陋粗糙的伙食，也是不错。”

        “您老人家想多了，我一定要离开！”凤无忧眉眼淡淡的看着远方，跟木老闲扯了一阵，她反而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信念。

        木老默然不语，这一老一小就这么一个抽着旱烟，一个喝着酒，坐在悬崖顶上吹风。

        若是其他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这二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在大冷天坐在那般高处吹风。

        良久。

        木老的视线也投向了远方，只是不知道他能看到多远的地界。

        “午夜将至，这皇陵中过年，到底是冷清了很多，皇城之中现下只怕还热闹着！你想回去也无可厚非，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如我们这般没了盼头，只想在这皇陵之中陪着青石枯骨，了此残生罢了。”木老浑浊的眸子有些悠远。

        “木老，您可以选择离开的吧！”木老不是她这般情况，她是被罚至此当守陵人，木老比她自由。

        “离开？”木老呵呵笑了几声，“离开这里又要去哪儿？皇陵之中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不想离开这里。”

        “我师傅……”犹豫了一下，凤无忧还是道：“我师傅他老人家也是无处可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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