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当初抱着没有了气息的凤无忧，秦长风心中的绝望到底有多大，大到他根本无法承受，只想随着她一起去了。

        没想到再次睁眼，她会是这般模样。

        “唔！”

        突然，凤无忧口中发出细若蚊吟般的声音。

        秦长风心中一顿，目光瞬间凝聚在凤无忧的身上。

        只见凤无忧挺翘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这才睁开了眸子，她眼底的没了往常的光亮，显得有些暗淡。

        “娘子……”秦长风哽咽着呼唤出声。

        凤无忧放空了一会儿，似是在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才慢慢抬头看向秦长风。

        她的神情很认真，从秦长风的头顶，一直看到他不停滑动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点内力都没有，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周身虚浮提不起丁点儿力气，但是她也能感觉到秦长风虽然脸色不好，气息却比平常稳健了许多，心跳比平常更加有力了些。

        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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