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一边哭一边整理污血，又拿了布子将凤无忧最先吐出来的东西擦拭干净。

        此时不做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似乎忙碌一些，能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惧怕。

        主子不能有事！

        主子一定不能有事！

        待收拾完了，冷香愣愣地蹲在浴桶便，抬头看着凤无忧的脸，不停地落泪着。

        当年被打，被卖，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时候，冷香都没有哭。

        如今，却哭的像个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无……无忧丫头没事吧？”林毅的舌头有些大，想来是有些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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